मोक्षसन्न्यासयोग
78 頌文
अर्जुन उवाच |
阿周那（Arjuna）說道：噢，大臂者赫利希凱沙（Hrsikesa），噢，凱西（Kesi）惡魔的殺戮者，我希望分別了解「捨棄」（Sannyasa）與「放棄」（Tyaga）的真諦。
阿周那（Arjuna）說道：噢，大臂者赫利希凱沙（Hrsikesa），噢，凱西（Kesi）惡魔的殺戮者，我希望分別了解「捨棄」（Sannyasa）與「放棄」（Tyaga）的真諦。
至尊主說道：智者們將「捨棄」（Sannyasa）視為放棄帶有獎賞慾望的行為。賢者們則稱放棄所有行為的結果為「放棄」（Tyaga）。
一些哲學家認為，行為因其帶有過失而應被放棄；而另一些人則說，祭祀、佈施與苦行等行為不應被捨棄。
噢，婆羅多（Bharata）後裔中最優秀者，請聽我關於「放棄」（Tyaga）的堅定結論。噢，人中之虎，確實，「放棄」已被明確宣稱為三種類型。
祭祀、佈施與苦行等行為不應被捨棄；它們確實應當被實踐。祭祀、佈施與苦行，確實是智者的淨化之道。
但是，噢，波利塔（Partha），即使這些行為，也必須在捨棄執著和對結果的渴望下進行。這是我的堅定且最上乘的結論。
捨棄義務性行為（Niyata Karma）是不恰當的。若因迷惑而放棄這些行為，則被宣稱為出於「塔瑪斯」（Tamas）愚昧本性。
凡是因其痛苦，或因懼怕身體勞苦而捨棄的行為，那人所行的捨棄，是屬於「羅闍」（Rajas）性的捨棄，必不能獲得捨棄的果報。
亞爾諸那啊！凡是僅因其為應盡之責而履行的「尼亞塔」（Niyata）行為，捨棄了執著與果報，那樣的捨棄，被認為是「悅性」（Sattvic）的。
捨棄者，若其心充滿「悅性」（Sattva），具備智慧且疑慮已斷，他不厭惡不合宜的行為，也不執著於合宜的行為。
對於一個執持身體的眾生而言，要完全捨棄所有行為是不可能的；因此，那捨棄行為果報的人，才被稱為「捨棄者」（Tyagi）。
行為的三種果報——不樂的、樂的以及混合的——在死後會降臨到那些不捨棄者身上，但絕不會降臨到「三亞士」（Sannyasin）身上。
大力臂者啊！請從我這裡了解這五種因素，它們是所有行為得以成就的原因，這些因素在「數論」（Sankhya）——即行為終結之處——中已被闡明。
依處、行為者、各種不同的感官、多樣且各異的活動，以及「天意」（Daivam），在此是第五個因素。
無論一個人以身體、言語或心意所從事的任何行為，無論是正當的，抑或是其反面，這五種因素都是其原因。
既然如此，任何因其「般若」（Buddhi）未經訓練而將純粹的「阿特曼」（Atman）視為行為者的人，那個「惡慧者」（Durmati）其實並未真正看見（實相）。
那個沒有「我執」（Ahamkara）念頭、且其「般若」（Buddhi）不被沾染的人，即使殺戮這些眾生，他既不殺生，也不受束縛！
知識、所知與知者，此為行動之三種動機。工具、行為與行為者，此為行為之三種基礎。
知識、行為與行為者，依據古納（Guna，三德）的區別，在古納（Guna，三德）的學說中被宣稱僅有三種。請如實諦聽它們。
當知，那種在一切眾生中，看見一個不朽、不可分割的實相，即使在分離的事物中也見其不分，此知識即是悅性（Sattvic）的。
但當知，那種在一切眾生中，將各種不同的實體視為彼此相異的知識，是變性（Rajasic）的。
但那種執著於單一作用，彷彿它是整體，且無理由、無真實義基礎、微不足道的知識，被宣稱為惰性（Tamasic）的。
那種由不渴望果報者，無執著、無愛憎地執行，且為規定之義務的行為，被宣稱為悅性（Sattvic）的。
但那種由渴望慾望者，或帶著我執，且付出許多努力所執行的行為，被宣稱為變性（Rajasic）的。
那種出於迷惑，不顧其後果、損失、傷害及自身能力而開始的行為，被宣稱為惰性（Tamasic）的。
那個無執著、無我執、具備堅毅和熱忱，且在成功或失敗中都不受影響的行為者，被稱為悅性（Sattvic）的。
那個充滿激情、渴望行為果報、貪婪、本性殘忍、不潔，且被喜悅和悲傷所動的行為者，被稱為變性（Rajasic）的。
那不穩定、粗俗、頑固、欺詐、邪惡、懶惰、沮喪且拖延的行動者，被稱為具備惰性（Tamas）。
喔，達南佳亞，請聽我詳盡且分別地闡述智慧與堅毅的三種分類，它們皆依據三德（Gunas）而分。
喔，波陀之子，那能理解行動與止息、應做與不應做、恐懼與無懼、以及束縛與解脫的智慧，是屬於悅性（Sattva）的。
喔，波陀之子，那錯誤地理解達摩（Dharma）與阿達摩（Adharma），以及應做與不應做之事的智慧，是屬於變性（Rajas）的。
喔，波陀之子，那被黑暗籠罩，將阿達摩（Adharma）視為達摩（Dharma），並確實將所有事物都看作顛倒的智慧，是屬於惰性（Tamas）的。
喔，波陀之子，那藉由不動搖的瑜伽（Yoga）專注，能維持心意、生命氣息（Prana）和感官功能的堅毅，是屬於悅性（Sattva）的。
但是，喔，波陀之子，那藉由堅毅，執著於達摩（Dharma）、慾望和財富，並因執著而渴望其果報的堅毅，是屬於變性（Rajas）的。
喔，波陀之子，那由於愚昧之人不放棄睡眠、恐懼、悲傷、沮喪以及傲慢與感官享樂的堅毅，被認為是屬於惰性（Tamas）的。
喔，婆羅多族之雄，現在請聽我說三種快樂：那藉由習性而感到喜樂，並確實達到痛苦終結的快樂；
那最初如毒藥，最終卻如甘露，並源於自我智慧的純淨的快樂——那種快樂被稱為屬於悅性（Sattva）的。
那種快樂，起初如甘露，最終卻似毒藥，源於感官與對象的接觸，被稱為變性 (rājasam) 之樂。
那種快樂，起初和最終都對自我 (ātman) 具有迷惑性，源於睡眠、怠惰和疏忽，被稱為闇性 (tāmasam) 之樂。
無論在地上，或在天上眾神之中，沒有任何存在能脫離這三種源於原質 (Prakṛti) 的屬性 (guṇas)。
喔，降敵者 (Parantapa)！婆羅門 (Brāhmaṇa)、剎帝利 (Kṣatriya) 和吠舍 (Vaiśya) 的職責，以及首陀羅 (Śūdra) 的職責，都已根據源於本性 (Prakṛti) 的屬性 (guṇas) 完整劃分。
婆羅門 (Brāhmaṇa) 的自然職責是：控制內外感官、苦行 (tapas)、純潔、寬恕、正直、知識以及智慧 [知識指對經典所呈現主題的理解；智慧指將其轉化為自身經驗。] 和信仰。
剎帝利 (Kṣatriya) 的自然職責是：英勇、大膽、堅韌、靈巧，以及不從戰場上退縮、慷慨和統治力。
吠舍 (Vaiśya) 的自然職責是農業、畜牧業和商業。首陀羅 (Śūdra) 的自然職責則是服務。
一個人透過將行動奉獻給梵 (Brahman) 並放棄執著而行動，他不會被罪惡玷污，就像蓮葉不被水沾染一樣。
人類透過履行自己的職責，崇拜那一切眾生之源、遍及萬有的祂，從而獲得圓滿 (siddhi)。
自己的職責，即使有缺陷，也優於他人良好履行的職責。履行由自身本性所規定的職責，不會招致罪惡。
俱提之子啊，即使生而俱來之業有缺陷，亦不應捨棄。因為一切事業皆為缺陷所包圍，如同火焰為煙霧所籠罩。
其智慧對一切無所執著，已制伏內在自我，且無欲求之人，透過「三亞士」（Saṃnyāsa，即捨棄）達到至高無上的「無業成就」（Naiṣkarmyasiddhi）。
俱提之子啊，請確實從我這裡簡要了解，透過何種過程，已獲成就者能達到「梵」（Brahman），此乃知識的至高圓滿。
具備純淨的智慧，以堅忍制伏自我，捨棄聲等感官對象，並摒除貪愛與憎惡；
獨居者，食量適中，言、身、心皆受制伏，恆常專注於「禪定瑜伽」（Dhyāna Yoga），且已依止無欲；
（那個人）捨棄自我主義、力量、傲慢、欲望、憤怒和多餘的佔有，無「我所」之念，心境平和，便能達到「梵」的境界。
達到「梵」的境界，心靈安詳之人，不悲傷，亦無欲求。對一切眾生平等以待，他便獲得對我至高無上的虔敬。
透過虔敬，他真實地認識我，了解我是何物、是何人。然後，真實地認識我之後，他便立即進入我（的境界）。
即使恆常從事一切行動，以我為依止者，透過我的恩典，獲得永恆不朽的境地。
心中將一切行動奉獻於我，以我為至高目標，依止「智慧瑜伽」（Buddhi Yoga），使你的心恆常繫於我。
你的心意若專注於我，你將藉由我的恩典，跨越一切艱難險阻。反之，若你因「我慢」（ahaṃkāra）而不聽從，你將會毀滅。
若你依恃「我慢」（ahaṃkāra）而心想「我將不戰」，你的此等決心是徒勞的。你的「自性」（prakṛti）將會驅使你（去戰鬥）！
俱胝子啊，你被自身「自性」（svabhāva）所生的「業」（karma）所束縛，即使你因迷惑（moha）而不願為之，你仍將無可奈何地去做那件事。
阿周那啊，「自在主」（Īśvara）安住於一切眾生的心間，祂以「幻力」（Māyā）驅使一切眾生，如同機器上的木偶般旋轉！
婆羅多後裔啊，你當以全心全意歸依於祂。藉由祂的恩典，你將獲得至高無上的寂靜（śānti）與永恆的居所。
我已向你闡述了這比一切奧秘更為奧秘的「知識」（jñāna）。徹底思量此理，然後隨你所願而行。
再聽我說，這是我至高無上的話語，比一切奧秘更為深奧。因你是我摯愛的，故我將為你說出有益之言。
心意繫於我，成為我的奉獻者，向我獻祭，並向我頂禮。如此，你將唯獨來到我這裡。我向你許下此真理之諾，因你是我摯愛的。
捨棄一切「達磨」（dharma），唯獨歸依於我。我將使你從一切罪惡的反應中解脫，勿憂傷。
你絕不可將此（我所教導的）傳授給缺乏苦行者，或非奉獻者；也不可傳授給不願服務者，或誹謗我者。
凡是向我的奉獻者宣說這至高奧秘之人，若對我懷有至上虔敬，必將毫無疑問地到達我這裡。
在人類之中，沒有人比他更能成就我所珍愛之事。此外，世上也不會有比他更令我珍愛之人。
凡是研習我倆之間這段有益於達摩（正法）的聖潔對話之人，我將被他以「知識瑜伽」（智識祭祀）的方式所崇拜。此乃我的信念。
任何懷有虔敬之心、且無嫉妒之人，即使僅僅聽聞此教誨，他亦將獲得解脫，並到達行善者所居的吉祥世界。
波陀啊，你是否已專心一意地聽聞了這些？達南賈亞啊，你因無明而生的迷惑是否已然消散？
阿周那說：「阿朱塔啊，藉由您的恩典，我的迷惑已然消散，我已恢復了記憶。我已堅定不移，毫無疑慮。我將遵照您的指示行事。」
散惹耶說：「我因此聽聞了婆藪提婆與偉大心靈的波陀之間這段對話，這段對話既獨特又令人心生敬畏。」
藉由毗耶娑的恩典，我聽聞了這關於至上瑜伽的奧秘，此乃瑜伽之主克里希那親口宣說之時！
國王啊，每當我反覆憶起凱沙瓦與阿周那之間這段獨特而神聖的對話，我便時時刻刻歡欣鼓舞。
國王啊，每當我反覆憶起哈里那極其非凡的形相，我便心生巨大驚嘆，並一次又一次地歡欣鼓舞。
哪裡有瑜伽之主奎師那，哪裡有持弓者阿周那，那裡必定有昌盛、勝利、權勢與正法。此乃吾之確信。